“等你走了,我們兩不相干——那時候你怎麼辦?天天繼續吃藥,還是說……”
繼續近,聲音極輕,帶著幾分譏誚,“日日想著我在跟誰說話,跟誰吃飯,跟誰睡覺?”
他好像說不出話來,只有呼吸越來越重: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