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真的被訓得聽話了,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。
衛昭手掌撐地,跪著向爬過去。
那副子明明高大結實,此刻卻收攏著氣息,只剩本能地朝匍匐。
燭火照著他汗的肩背,廓窄窄收束下去,脊骨拔,汗水一點點過,像所有抑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