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走到屋門前,鐘薏忽然開口:“明天,你什麼時候走?”
“辰時之前。”衛昭停了一息,輕聲補了一句,“太早了,漪漪不必送我。”
小院很靜,天邊還掛著沒褪盡的云,站在階上,側著臉看著被燈火映亮的地磚。
月好像也不亮了,一切都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