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玉堂伏在地上,像是被掐住了嚨公:“陛下打奴才、罵奴才,奴才都能著……可若真是不要奴才了——”
“那奴才這輩子,是真不知道該往哪活了……”
殿中靜了片刻。
衛昭終于睜開眼。
那雙眼深寒如初,仿佛先前的疲憊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