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靜到,連呼吸都是這般有規律的,沒有任何起伏。
任筱筱握住他冰涼的手,著急的問顧若煙,「他的傷怎麼樣,什麼時候能醒過來?」
顧若煙命人將葯放在床邊的幾案上,淡淡道:「他的命暫無大礙,只是傷的太重,何時醒來,要看他的恢復能力。」
「他的恢復能力?」任筱筱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