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都,風韻樓。
子夜初的房間尚且齊整,可不是聾子,不可能聽不到隔壁房間那麼大的靜。
不用猜想,碎了滿地的瓷里,還摻雜著汩汩流淌的鮮,那是一種怎樣的鮮艷?
看過了太多,實在有些……累了。
子夜初絕傾城的臉上劃過一睏倦,只是稍稍用手撐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