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都已經千瘡百孔,又何必在乎多這一道不深不淺的傷疤。
「你以命要挾,才得以走出三王府?」柳繼的眉頭皺的更深了。
只要稍稍看上子夜初兩眼,他便知道這傷是怎麼回事了。
君傾城怎麼肯放子夜初出府的?若不是將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,以命相要挾,恐怕這輩子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