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筱筱沒有想到,自己會以這種方式在君傾皓面前妥協。
腰帶被扔到地上去了,手放在寬大的外袍上,抬頭去看君傾皓,本以為他好歹會看一下自己。
可他只是轉著手裡的瓷杯,目不斜視的催,「繼續。」
明明只說了簡短的兩個字,任筱筱卻覺,君傾皓要表達的意思遠遠超出了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