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三王府。
寒澈如一尊雕像般站立在君傾城面前,君傾城手頭理著一些事,一邊,還能專心的聽寒澈稟告。
「那個人抓到了?」君傾城輕挑著一雙好看的眉,端的是一副妖冶的模樣,聲音也是該死的。
寒澈不茍言笑,「是,一出七王府便被我們的人拿下,如今關在地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