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帝蒼老的手指上第一封書信,「這是你們大婚三月前朕收到的,朕以為,筱筱你只是阿姒的兒,就像夜初。」
「那……這是?」
任筱筱看著第二張花箋,上面的字跡依然字字娟秀,卻能從這簡短的幾個字中讀出下筆之人的心——是沉痛的!
第二張花箋上也只有寥寥幾個字,準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