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珺說的沒錯,柳繼作的一手好死呢!
好好的任筱筱,都已經帶著和孩子走了,偏生又給送到了君傾皓的面前。
這會兒人家花好月圓了,他一個人對月獨飲,怪誰呢?
柳繼低頭笑了笑,眼裡帶著自嘲。
是啊,他作死呢。
可是他願意在這個時候,在這個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