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他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,冷冷的笑出聲,大掌用力的按在背部,「你是指這裡的傷嗎?」
「啊——你放手!」
的傷似乎被上了葯,如今正是藥效發揮的時候,他這樣用力一按,好不容易止住流的傷口會再次迸裂,還要承一遍如此煎熬的痛。
歐澈信手去拆紗布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