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還在意嗎?」
君傾皓低啞著嗓子,笑了一聲出來。
笑聲在任筱筱頭頂回,任筱筱卻不管這許多,推開了他,翻坐起來,借著窗外月,將他的裳掀開,小手到了他腰間的那道傷痕。
像蜈蚣一樣的形狀,還過針了。
「你……疼嗎?」
任筱筱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