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的時候,是找個沒人的地方坐著吹風,然後掏出懷中那半截斷簫,對著發獃,一發獃就是很久。
君傾皓拿著服給披上的時候,眼裡滿是疼惜,卻什麼都沒說。
他該怎麼告訴,碧玉簫一直在他手中,從未被人毀壞,可眼中的珍惜,卻偏生刺痛他的眼,讓他不想將一切都說出口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