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準備了一天一夜的腹稿,提著碧玉簫去牢房跟任筱筱道歉,想求得的原諒。
他想拿自己在任筱筱心中的地位搏一搏,告訴事實真相,憑判斷,是相信柳繼,還是相信他。
他鼓足了勇氣,對自己充滿了信心。
可這都抵不過,在牢房外面聽到任筱筱說,柳繼才是對最好的人……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