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們能做的,只是給他們一個獨的機會,好好的將話給說清楚。」
碧草的想法與任筱筱不謀而合,不過擔心的是,「娘娘,玉樹向來是塊朽木,水若姑娘的話,他能聽進去嗎?」
任筱筱一拍額頭,苦著一張臉,「你說出了寶寶的心聲。」
也好擔心,水若一番神的表白下來,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