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然倔強的盯著外面,看不見玉樹的影,只能猜測,他應該還站在外面吧。
氣氛十分凝重,水若一邊咳一邊聲嘶力竭的道:「那年你走的時候,我跟在你後面追,可是怎麼都追不上……」
「你答應過的要娶我,卻連聲招呼也不打就離開了,以後我再想見你,簡直難如登天。」
「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