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玉樹……嗯!」
玉樹熾熱的吻落在白皙的頸脖間,睜眼一不小心就看到了脖子上紅的淤痕,不暗惱。
他作突然停下,水若不知道他在想什麼,一時悶悶的發獃。
臨風站在門外都快替兩個人急死了,最後實在忍不住敲門,「喂!有沒有常識啊!」
玉樹立刻從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