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沒了遮擋,水若立刻趴在了木桶邊緣,小臉紅的快要滴了。
玉樹很正經的解釋,「服很臟。」
水若苦笑不得,發現面對一本正經的玉樹,竟然連他在耍流氓都說不出來。
換了其他任何一個男人,早就將對方罵個狗淋頭,然後憤自盡了。
可是眼前的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