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庭服氣,其他人不敢,也沒有理由不服。
只是舒庭想不明白,「這次二爺的過錯,爺是打算原諒他嗎?」
君傾皓頓了頓,眼神里劃過一抹深意,「不論他有沒有錯,他沒有心,是真的。」
「這麼多年,他一直這樣?」君傾皓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,問道。
「有關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