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意握著拳頭,簡直想打死面前這兩個人,可用力過大牽了傷口,只是讓自己吐,且傷口越來越疼了。
「君慕,時間不早了,二爺該知道的都知道了,該送他上路了。」沈凌雪微微一笑,拿出了一個小瓷瓶放到君慕手上。
君慕拿到眼前仔細端詳了一下,青底白釉的細口瓶,瓶口用古樸的紅木塞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