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兒張的著口,歐澈不說話,便是在考慮這件事事。
玉兒苦笑,跟歐澈的國家比起來,就像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,還有什麼值得歐澈猶豫的呢?
緩緩掙了歐澈的手,玉兒對著他微微一笑,「陛下還記得,答應玉兒的事嗎?玉兒只是陛下的婢,對陛下來說微不足道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