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續瞥了一眼寫寫畫畫正歡的笙歌,輕嘲,「有些人就是太過活泛,才會被老天懲罰一番。」
笙歌這樣的子,落的個口不能言的下場,他還是很樂意看到的,誰之前,太過活泛!
「你,怎麼好像又知道些什麼?」夢涵偏頭看柳續,他在戲弄人的時候,經常就是這麼一副高高在上壞笑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