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走了,戲也演夠了,夜初從舒驚羽懷中掙出來,似笑非笑,「氣走了?可舒坦了?」
舒驚羽喝了口悶酒,「好像不舒坦。」
夜初笑他,「不舒坦還非要互相折磨,真是愚蠢!」
「喂!今夜是本將軍買你,怎麼還到你來數落我了!」
夜初低頭笑了笑,若是換做別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