捧著夜初的手,君傾城拆開了黏膩膩的紗布扔到一邊,用凈水給清洗傷口,緩緩撒上藥膏,再小心翼翼的包紮起來。
整個過程緩慢,他的眼睛一定盯著夜初的手,那麼細心,那麼專註。
這麼多年,他從來沒有這樣對過。
很傷,通常,都是給他上藥。
還記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