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風月站在他邊,小心翼翼的道:「王爺別生氣了,以前都是妾不好,薄待夜初姐姐,又冒犯了,生氣是應該的。夜初姐姐那樣的人,心高氣傲是尋常事,邊的那個小丫頭大概也跟一樣,不是故意的,許是二嬤今日有什麼言語冒犯到姐姐了,才惹得姐姐如此生氣。」
「尋常事?難道不該認清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