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白天午間開始,冷香院的房門就沒有打開過。
床上,君傾城的熱烈糾纏著子夜初的冷漠,哪怕他再再用力,換來的都只是夜初僵的,毫無回應的冷漠。
彷彿認命一般躺在他下,任由他肆意胡鬧,以往還會難過,還會傷心,如今連眼角一滴淚都沒有了。
的冷漠像一把刀凌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