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……」
君傾城稍稍挪了一下子,前一道從肩頭砍下的傷口貫穿了他整個膛,直到腹間,他只要一,便撕扯出一陣鮮淋漓的痛。
疼的他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,臉上粘稠的和灰塵混合在一起,比這牢中腐爛的味道還要嗆鼻。
他心底對夜初思念的發狂,瘋了一樣的擔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