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一輩子茍活在我母皇的床榻上任由,敢踏出淵國一步,便會被王朝之人截殺,不得好死!」
君傾城的腳步頓住,絕的臉上勾出一妖冶的笑容,有意思,這小公主還是有點意思的。
見他站在原地,夜初扣在腰間的手握拳,接著道:「怎麼,你不走了麼?不是說,要將本公主留在這裡,看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