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站起來提醒他一句,讓他悠著點,畢竟上的傷本沒好全。
徐悌說了,他那一的傷不可能會痊癒,不好好養著,還很有可能會落下心疾,以後沒多日子活了。
看見君傾城與眾人把酒言歡的樣子,又憤憤的坐了下來。
臉上一派平靜,手落在桌上的時候,卻忍不住捶出了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