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君傾城,如果我沒記錯,好像我沒什麼值得你利用的了。別告訴本公主,你是害怕姬玖雅死了沒人能護著你了……」
夜初角嘲諷的弧度,要多涼有多涼,每一個字都像菲薄的刃,凌遲著君傾城的神經。
君傾城除了覺得自己活該,一點都不怪,反倒更加溫的對說,「不會再有任何人能利用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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