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初醒來的時候在東宮,自己的寢殿。
記得跟君傾城分明是在胭脂河畔的酒店裡……
「誰!」
夜初用被子裹著自己,眼神凌厲的盯著旁忍,渾本能的迸出一攝人的氣息來。
「整整一夜,你居然還問是誰?」男人慵懶的聲音響起,君傾城長微曲,將夜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