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將最後一本奏章合上,頸椎和腰椎的疼痛傳來,男人溫的聲音似在耳邊響起,「夜初,你又忘記了,坐半個時辰便要起來活活,否則會渾酸痛的。」
「我忘了……」
夜初茫茫然對著空氣答了一聲,回頭才發現,後並沒有人,後也沒有一雙大掌落在的肩膀上,在覺得酸痛的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