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初上朝,留下沈默一人,沈默安心的陷床榻,臉頰蹭過繡花枕和棉被,彷彿在細細品味它們上留下的味道,這樣的安詳,他甚有過。
他留的,是曾經睡在這張床上的人的味道,的香,久久不曾散去。
自昨晚之後,夜初越來越看不清沈默這個人。
他表現的依舊很冷淡,但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