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虎,是我。”
剛邁出一步腳的二虎傻愣愣的又了回來,頂著滿臉的問號。
姜宓知道自己現在跟以前的變化大,幾乎沒人能認得出來,也不跟他兜彎子,“我是姜宓,我今天是來看姥姥的。”
“姜…姜…姜宓?”二虎那眼瞪得如同在河里被自己死且死不瞑目的魚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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