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當穎從茶店出來的時候,真的是家一點都不剩了。
這些年從姜宓以及季斯年上撈到的都要吐了不說,就是在博悅不吃不喝工作十年都不一定能夠湊到那麼多錢。
而且是個人的款欠著還行,要捐出去的,怎麼可能有理由拖欠。
穎現在整個腦袋都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