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這次是我的錯。”
“那你想怎麼補償我?”陸延梟眼神迸出銳利的芒,有種套牢住寵的覺。
而躲在他懷里的姜宓卻看不見,傻乎乎的跳了進去。
“竭盡所能!”
反正跟陸延梟不分彼此,他要的東西肯定是自己有的。
在姜宓以為陸延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