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我一樣是從學校出來的,可是我該怎麼辦?我還不是學著除草,除蟲,開荒,打膠,摘果子,矯過嗎?誰會心疼我?”
黃丹芳越說越委屈,眼睛里的淚水終于忍不住落下來。
尤其是說到剛來的時候,前兩批知青還在。
那個時候環境更加惡劣。
黃丹芳剛來就是被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