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也不分各隊,大家一窩蜂地鉆進田里,迅速地收割著糧食。
我有些慶幸,前一晚上還好有李嬸給的藥酒稍稍緩解了我的酸痛。
這時候干活也能出得上力。
只是腳下越來越泥濘,雨水砸下來,砸在肩膀上生疼。
我眼前宛如一道水簾,本睜不開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