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阮垂眸,注意到宋司珩的左手上還包著厚厚的紗布。
抿著,想起昨晚自己扎他的時候自己似乎并沒有收力,不知道他傷的怎麼樣。
秦阮想問,卻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只能收回目,垂眸,手中握著從宋司珩手中接過的紙杯。
微涼的溫度過薄薄的杯壁傳到的掌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