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浩看著宋司珩這樣覺得有些于心不忍。
可他又不讓用麻藥,他就只好低頭用手里的械,一點點將染的地方清理干凈。
明明也就幾分鐘的時間,徐浩覺得自己仿佛就在給自己兄弟上刑似的。
等到好不容易上好藥,包上紗布后,他才松了口氣,了自己額頭上的汗,跌坐回了椅子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