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曼曼都快氣死了。
宋司珩的人,怎麼也跟他一樣。
直接站在車前頭,也不怕被人創死。
偏偏沈銓跟聽不見似的,就這麼站著,直到出租車走遠,都沒影了。
沈銓才從車前走開,對著駕駛室的顧曼曼微微鞠躬。
“對不起,顧小姐,您現在可以走了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