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傷口理完了,宋司珩便又陪著秦阮去了安子明的病房,找了一地方坐著,靜靜的沒說話。
完全充當著一個“形人”。
夜幕降臨,沈銓去而復返,敲響了病房的門。
宋司珩起,走出病房,等病房門關好,他才低聲開口。
“宋總,人已經找到了,就在江城一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