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做過這樣的夢了。
剛流產那會,幾乎每晚都是這樣的夢,幾乎像是夢魘一樣,纏著。
頭還有些昏昏沉沉,上雖然還有些酸痛,但上的傷都已經被理過了,打上了厚厚的繃帶。
覺得有些干,下了床,想要去接杯水,卻在經過病房門前時,聽到了走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