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秦阮先開的口。
宋司珩默了一瞬,看著的目復雜又似在抑著緒。
他終究還是開了口,只是聲音有些沙啞。
“七年前,宋氏因為一場易,父親帶著手下來了聯邦邊境,卻不知道為什麼,突然沒有了音信。
彼時,我還在任職于特殊部隊,得知消息后,便只前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