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凝玉嗤笑了聲,更有些不解,“你這是何意?”
單羥想了想,“將軍與匈奴無冤無仇,但卻與你們圣上有隔閡,那我站在將軍這邊,想來是不會錯的。”
葛凝玉笑了笑,“我等圣上此番做便是讓我與匈奴結怨,難得你相信我。”
單羥笑了笑,“并非是我相信你,而是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