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許久,葛凝玉趁著外面的守衛都睡去,才微微的出了帳子。
一邊收拾著上的殘余,一邊穿著外衫。
拖著踉蹌的子走到一暗,緩緩地著自己滾燙的小腹,呼吸著外面的風,可就算是再怎樣冷瑟的風,都吹不走那熾熱。
沒想到溫景淵這麼難伺候,要那麼久才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