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風院漸漸落了燈,只有屋外的幾盞微弱的燈映著屋檐上兩人的影。葛秋月的話說完了,他們也聽完了。
葛凝玉腦子全然都是空白的,溫景淵在匈奴的時候便開始懷疑了,再加上葛秋月的這番說辭,想來就算再怎樣說也無濟于事了吧。
可這時候不能解釋,越解釋越說清楚,反倒讓溫景淵的心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