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禮不屑的嗤了一聲,“你別總是冤枉我們家主子,軍庫這麼重要的事你都一口咬定是我們家主子做的,這麼大頂帽子,好不容易摘下來了,難不又要給我們家主子帶上一定新的麼?”
葛凝玉緩緩垂眸,說道這件事未免有些愧疚,冤枉錯了人,再加上當時正趕著出使匈奴,這件事也就拋到了腦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