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忽然無法說話了。
那抹亮眼的白,實在是讓人心頭一震。
“辰哥?”席小琳卻還沒有發現,自己已經了什麼,又暴了什麼。
江辰連忙將腦袋扭開,咳嗽了一聲,“總之,這個攝像頭沒什麼用,沒有拍到你任何東西。”
“你不用擔心,繼續換服吧。這件事,